梅笙立刻说道:“我替我家官人和娘子谢过雷大官人。不过,这钱不应该你出。”然後,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梳妆台,走到旁边:“事到如今,也只有典当娘子的头面首饰了!”
雷羽将钱袋子硬生生地塞给梅笙,道:“予善兄对我好,如今家中遇难,我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她二人,一个非要给,一个说什么也不要。最後还是凌彻彻的话打破了尴尬:“依我说,咱们做两手准备。上下打点,一点点钱是肯定不够的。不如,雷羽我们先用你的钱去打探消息,事後再要用钱的地方,再去典当那些头面。”见凌彻彻如是说,郭梅笙才肯作罢。
凌彻彻先是找到申家姐弟,说明来意後,申理道:“表哥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府衙内,我已经打点过了,而且,那些狱卒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倒是不会为难他,至于表妹……”说着,他略微顿了顿:“她被卖到了教坊,那是隶属于皇家的宣徽院的。咱们要想进去,可谓是难上加难。”
雷羽忙问道:“那得花多少钱?”
申理叹道:“这不是花钱就可以的!”
雷羽又问道:“教坊是做什么的?”
申理答道:“是专门为宫廷宴乐服务的地方。”
雷羽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会儿,然後对申理道:“你父亲是大理寺的官,是吗?”
申理点了点头,雷羽又道:“好!就麻烦你带我去见你父亲,我想,当官的一定和那个什么‘教坊’的人也是认识的。就请你父亲带我进教坊,让我去把子雨换出来。你们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