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长青赶紧扶住了他,“老师,您怎么了?”
孟怀仁摆了摆手,重新看向沈诗念,“沈同志,今天确实是我错了。
我会挨家挨户的去做解释,也会公开向你道歉,争取把影响降到最小。”
沈诗念看着老头儿一下子萎靡了的精神,也察觉了不对劲。
虽然老头儿那番过分的话,确实有可能会逼死一个这个年代的女人。
但她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她没把名声那玩意儿看得那么重,也没那么脆弱。
所以,她也没有得理不饶人,摆了摆手,“行,那等你解释清楚,公开道歉了,我就原谅你了。”
孟怀仁示意周长青把他提来的一大袋子礼物放下。
随后,声音中有些悲怆的对沈诗念道:“谢谢。”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周长青看看沈诗念,又看了看孟怀仁的背影。
最终才走向了沈诗念,“念念,今天我老师在诊室说那些话……我再替他向你道歉。
我会跟老师一起,努力帮你消除影响。
气大伤身,你别往心里去,伤到自个儿身体。
还有我老师他……他年轻时被人伤害过,所以现在行事有些偏激,你……”
周长青也说不出让沈诗念别计较的话来,他顿了一下说道:“你等我和老师去处理完了,再随本心吧!”
沈诗念听见这话,倒是笑了,“大鼻涕,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老好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