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看旁边,腰背挺直的正襟危坐的男人。
算了,就她现在跟陆云峥这关系,还是被给她添麻烦的好。
坐在她对面的陆云朵,满脸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就一个乡下长大的村姑,坐硬座还委屈你了?
装给谁看呢?”
陆云峥警告的看了妹妹一眼,转头就看见沈诗念脸色苍白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沈诗念,你哪儿不舒服?”
男人冷沉的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紧张。
“我……”
沈诗念想说她胃难受,但还没说完,她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沈诗念!”
晕倒之前,她只听见男人有些紧张的喊了她一声。
随即,她的身体便跌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
不是在那个人挤人,充斥着汗臭、脚丫子臭等各种臭味的硬座车厢。
而是在一个六人间的卧铺车厢。
她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坐着面容冷峻的男人。
“醒了?把葡萄糖喝了。”陆云峥递给她一只搪瓷缸子。
缸子里是掺了葡萄糖的白开水。
她撑着起身,老老实实的接过葡萄糖喝了,才问道:“陆云峥,我怎么了?”
“吹了冷风,凉了肠胃。”陆云峥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这是他找列车员广播寻找了乘客中的医务人员,帮忙诊断的结果。
不算什么大毛病,这两天吃点软烂好消化的食物,养一养肠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