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只有一个字。
“好,上针!”宋鹤鸣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坐直,他也想看看,这小子的底究竟有多深。
楚云取出银针,酒精棉球擦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男孩有些紧张,闭着眼往后缩。
“别动,一下就好。”
第一针,虎口合谷。
楚云捻动针尾,一股无形的气流顺着经络直冲而上。
第二针,左迎香;第三针,右迎香。
直刺鼻翼旁,酸麻感瞬间炸开。
最后一针,印堂。
提插,捻转。
“吸气。”
楚云轻喝一声。
男孩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通了?!”
男孩睁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用力吸了两下,“爸!真通了!一点都不堵了!”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这就好了?几根针就把这老毛病治好了?”
“这也太神了吧,比吃药快多了!”
“这小楚大夫以前怎么没显露这一手啊?”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吴春,此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楚云,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这么多年,为了所谓的面子和资历,一直压着这个年轻人,让他干杂活,让他抄方子,却从未正眼看过他的本事。
若是早点发掘,卫生所的名声怕是早就打出去了吧?
宋鹤鸣坐在椅上,看着楚云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