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怎么还在这儿喝酒?”卢绾急得直拍大腿。
刘邦慢悠悠地晃了晃酒碗,不紧不慢地说:“赵癞子脸上的伤,是撞墙撞的,我昨儿一整天都在县衙里帮忙核对户籍,忙得晕头转向,不小心撞一下桌角。”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撞伤”,得意洋洋地说:“这还是在县衙里上的药,我一整天都没出去过,哪来的功夫去揍他?”
“啊?”卢绾彻底糊涂了,眨巴着眼睛,“不是,季哥,你不是说……”
“哦!”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萧掾帮的忙对不对?”
“你小声点!”
刘邦跳起来,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压低声音骂道:“嚷嚷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
卢绾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缩了缩脖子。
刘邦重新坐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眯着眼道:“哼!赵家那小子想干这种缺德事,还敢告我?我一猜他就会干这种瘪犊子事,昨儿晚上就去找萧掾了。”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萧掾就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直接让他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滚蛋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哈哈哈哈,还是萧掾厉害!”
“那是当然。”
刘邦把酒碗一撂,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要往外走。
“走,咱找萧掾,感谢他去!”
“刘季!站住!”
酒肆一妇人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钱袋子,大声喊道:
“酒钱呢?!上回的还没清,今儿又喝了三碗,还想记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