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他被韩使气得吐血,被打得挺惨来着。
他连忙放下茶盏,捂着胸口,闷咳两声,装作伤势未愈的模样。
嬴政与韩非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
“来人,上碗暖汤与周爱卿。”
啊,别呀!
周文清心里咯噔一下,那口还没咳完的气差点噎在嗓子眼里。
他咳这两声,是想表明他还“伤着”,坐实韩国失礼,方便大王拿捏谈判,不是为了喝太医署那碗满是姜椒的“暖心汤”啊!
可大王金口已开,内侍已经应声而去。
周文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内侍脚步飞快地消失在殿门口,心里默默流泪。
他咬了咬牙,面上还得维持住那副虚弱模样,哑着嗓子道:“大王……臣、臣不碍事,不必劳烦……”
“不碍事?”
嬴政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周爱卿方才咳得那般厉害,岂能不碍事?”
周文清:“……”
我就象征性咳了两声!
嬴政默默地收回目光,不与他对视。
据医师反应,周爱卿这几日又不爱请平安脉了,春风料峭,乍暖还寒,似有伤寒之象,如今这般,既能让子澄调养一番,又能加重韩国理亏之势,一举两得,自然不能放过。
周文清只好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吧,喝就喝,反正他确实是“伤患”,喝碗汤也不过分。
大王,你赶紧忙你的,别再管我啦!
韩非的目光在周文清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像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