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正在兴头上,哪管这些?
他大手一挥,差点把凑过来的李斯拨个趔趄。
“李客卿莫拦,老夫今日痛快!周先生给老夫寻了个这般有灵性的好苗子,那章家小子,是块真正能打磨成器的好料!这份人情,老夫记在心里了,提点自家藏的好酒来谢谢他,怎么啦?这不是天经地义嘛!”
酒?!还是珍藏好酒?
周文清好奇心顿起,来了这么久,还没尝过这古代的纯粮食酒呢。
他从摇椅上撑起身子,眼睛微微发亮,扬声应道:
“固安兄别拦着呀!我堂堂男儿,又怎会喝不了酒?今日难得王老将军收得佳徒,大王收获良将待望,双喜临门,正该开怀畅饮才是!”
说着,竟主动朝那两坛加大号的“凶器”迎了上去。
一旁本来也想开口劝阻王翦莫要胡闹的嬴政,看到周文清这副难得兴致勃勃、甚至隐隐透着点期待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略一沉吟,最终只是对着李斯微微摇头。
也好,周爱卿不知为何无精打采了一天,难得如此有兴致,喝点酒而已,随他去吧,
大不了……待会儿让太医令多备些醒酒汤便是。
嬴政那短暂的犹豫与最终无声的纵容,撤去了最后一道防线。
王翦老将军见状,更是豪气干云,拎着那两个硕大酒坛踏入庭院中心,将坛子往石桌上重重一放。
“哈哈哈,还是子澄兄爽快!”他大手一挥,“来人,取大碗来,今日咱们定要喝个痛快!”
李斯站在一旁,看着那两坛沉甸甸的酒坛,又瞥了眼已然站在桌边,脸上满是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周文清,再瞄了瞄自家大王那副由他去的淡然神色……心中天人交战。
子澄兄的身子骨,还是很让人担心的啊!
也罢,他一咬牙,一跺脚,舍命陪君子,上前一步道:“王老将军说的是,如此喜事,确当庆贺,斯……虽酒量浅薄,但也愿陪将军与子澄兄小酌几盏,共襄盛举!”
与其干看着提心吊胆,不如自己也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