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在此期间,便可从容准备,拜师须行的礼仪,该备的仪程,都可一一教予孩子,让他明白其中深意,再择个稳妥吉日,焚香告祖,正名定分,如此,既全了礼数,不负师道尊严;也给了孩子时日,让他真心体认求学之路,岂不比今日仓促而定,更为妥当?”
周文清听完,眼睛一亮。
这法子好!既解决了眼前的尴尬,又给了缓冲期。
而且李斯说得对,教书育人,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让阿柱先跟着学,自己多观察,对孩子、对自己都负责。
“还得是固安兄有主意!”周文清笑着朝李斯竖起大拇指,“这法子妙!”
要不说人家是未来的大秦丞相呢,就是诡计多端!
李斯嘴角微扬,不再多说。
主意妙不妙另说,关键是这一套下来,拖延的时间绝对够长,眼下这关就总算搪塞过去了。
周文清看向刘婶,征求她的意见:“刘婶,您觉得呢?”
“这……”刘婶搓着手,脸上写满纠结,“周公子,李公子的主意好,我没话说,就是……就是怕我家这傻小子不争气,万一……万一那个什么考校没过去……”
刘婶也知道这样不好,太过贪心,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亦不能免俗,要知道这可是拜师求学啊,跨越天堑的机会!
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的阿柱,忽然轻轻拽了拽刘婶的衣角。
“娘,”小家伙抬起头,眼睛清亮亮的,“孩儿不怕考。”
他转过身,面向周文清,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
“先生对阿柱的好,阿柱都记在心里,可阿柱不能因为自己,让先生名声受累,要是阿柱过不了考校,那说明阿柱还得更使劲儿学,哪能因为害怕,就让娘和先生为难呢?”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