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努力挺直腰杆,整个人像一只大号的扑棱蛾子扑棱了半天,才终于从前倾改为向后仰倒。
“唔——!”
后背结结实实撞上岩壁,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他手忙脚乱地扒住崖边一块凸起的石头,指尖攥得发白,心脏在胸口咣咣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子里那个声音弱了下去,还带着滋啦滋啦的电流杂音
周文清喘着粗气,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疾复发的感觉压了下去。
然后,他用一种虚脱中带着磨牙感的语气,在脑子里问:“你哪位?”
“你是系统?原来我有系统啊。”
周文清皱着眉揉了揉后腰,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他敢打赌那里肯定青紫了一块。
这系统……怎么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他略带怀疑地问:“你怎么现在才冒出来?”
007的电子音里,最开始的机械冷漠非人已经不见了,也许是破了功,只剩一股委屈巴巴的电流杂音。
它顿了顿,声音更虚了:
周文清:“……”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干脆扶着后腰,在冰凉的巨石上坐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
周文清听着脑海里那滋滋啦啦作响、毫无波澜的机械电子假哭声,揉了揉额角,只觉得一阵阵抽痛。
“我不投诉你,但别在我脑子里哭,脑仁疼,说说吧,你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