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话音刚落，根本没有给陆长明和燕惊寒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身后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青银双色的风暴在塌陷的中心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深邃的空间漩涡。

“二位前辈放心突破，这段时间我会亲自坐镇天运府。无论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踏入南疆半步，我来杀。”

平静的声音还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回荡，沈天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那团青银双色的光芒之中。

空间漩涡瞬间闭合，连一缕微风都没有带起。

如果不是怀里沉甸甸的触感，陆长明甚至会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

窗外的暴雨依旧在疯狂倾泻，豆大的雨点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长明和燕惊寒如同两尊石雕，呆呆地立在原地。

陆长明的怀里抱着二十颗散发着炽烈金光的火莲果，高温让他的胸口衣物已经开始碳化，但他却浑然不觉。燕

惊寒的双臂环抱着二十颗幽蓝色的冰魄果，极寒的雾气顺着他的下巴蔓延，甚至在他的眉毛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整整五分钟过去。

“这不是梦。”

陆长明的声音在发颤，

“这真的不是梦。沈天那小子，把我们当猪喂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碾碎了这两位巨擘构建了几十年的三观。

在他们的认知里，法则果实这种东西，是传说中的上古秘境里才会偶尔现世的奇珍。每一颗的出世，都会伴随着数位高阶强者的陨落和连绵不绝的腥风血雨。

那些异族，为了争夺法则气息，甚至不惜发动州府级别的战争。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