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愣住了。
“一个月的时间,陆长明有一万种方法把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不会留下。”
“就算你去查出点蛛丝马迹,又能如何?”
“你能拿着这么点证据,去定一位封疆大吏的罪?”
徐道真背负着双手。
周身的法则气息缓缓收敛,房间里的重力终于恢复了正常。
情报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紫灵族那边,该如何交代?”
“紫灵族的高层已经向龙京发出了三次严厉的质询。”
徐道真看着窗外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阴霾。
紫灵族是一把好用的刀。
龙京的主和派需要这把刀,来牵制那些整天叫嚣着死战到底的疯子。
需要异族的压力,来维持内部权力的平衡。
但现在,这把刀在天运府折了。
折得不明不白。
“把天运府的密函原封不动地发给紫灵族。”
“盖上天枢局的印章。”
“告诉他们,这是天运府的防区,我们鞭长莫及。”
情报官愣了一下。
这等于是把祸水直接引向天运府。
借刀杀人。
“可是大人,陆长明手握重兵,镇守龙国南部边防。”
“如果紫灵族借机发难,天运府一旦生乱,防线可能会崩溃。”
“到时候异兽长驱直入,龙京也会受到震动。”
徐道真转过头,看着情报官。
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
“你是在教我做事?”
情报官如坠冰窟。
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属下不敢!”
徐道真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明面上,他确实不能动陆长明。
龙国三根天柱,另外两位还在闭关。
如果这个时候,他以莫须有的罪名向天运府发难,逼反了陆长明,引发内战,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没有确凿的证据,龙京军方的高层也不会同意他动一位镇守边关、战功赫赫的府主。
陆长明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扯谎。
但徐道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