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刚好报答古河送给自己升级灵兵的神材。
“都给你。”
古河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沈天这孩子从来不会做表面工作,他说都给自己,那一定是真的。
两行浊泪从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他没擦。
燕惊寒沉默了。
陆长明也沉默了。
他们从未见过古河哭。
这个佝偻着背、脾气古怪的老头子,在天工司干了一辈子,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
今天哭了。
古河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不就是徐道真吗?”
燕惊寒愣住了。
陆长明的眉毛动了一下。
周玄的嘴巴张开了。
“干他娘的!”
“什么龙京天枢局,老子直接用战争傀儡给他推平了!”
这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燕惊寒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惊起了天工司烟囱上栖息的几只夜鸟。
“好你个古河老头!”
燕惊寒指着他。
“刚才还跟个老妈子似的叨叨什么低调发育、夹缝求生,人家三块石头一拍,你就支棱起来了?”
古河面不改色。
“此一时彼一时。”
“先前我是六品,自然要惜命。”
他拍了拍怀里的盒子。
“现在我有了摸到八品的可能。”
“九品未尝不可!”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