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瞳孔骤然放大。

之前给沈天的感觉，是凭借着第六感预测。

现在升级之后，这种第六感仿佛变成了一个器官，类似于“眼睛”的器官。

只不过眼睛接受的是视觉信息，而这个器官接收的是一种更高维的东西。

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只可意会。

同时，他的直观感知力，也在爆炸式地扩张。

一时间，沈天的脑海涌入了大量的纷杂信息。

后排楚风每分钟的心跳次数，体温的变化，精神力的状态。

周玄的情绪，指尖的老茧，经脉中的罡气……

一时间，沈天还有些不适应，他只好调动精神力主动把这些无用信息屏蔽掉。

新的天赋面板浮现。

沈天逐条看完。

然后，识海深处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

不像万钧真意那般沉重，不像刀意那般凌厉。

是一种通透。

像蒙在眼前的最后一层雾，被轻轻拨开了。

沈天的识海正中央，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没有瞳孔，没有虹膜。

只有无尽的、深邃的、看穿一切的——空明。

它不攻击，它不防御，它只是在观察。

仿佛天地万物在它的注视之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心头四个字浮现。

洞虚真意。

沈天瞬间明悟了这道真意的本质。

洞虚真意，勘破虚妄，东西万物本源，能看穿一切事物的结构。

沈天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三道攻击型真意加一道辅助型真意，四种真意在森罗无界真经中交融共存。

沈天看着面板上最后的数字。

十一万。

对以前的沈天来说很多，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点家底，也就够塞牙缝的。

现在的杀戮值消耗，就跟烧纸一样。

沈天无声地叹了口气。

紫灵族这个榜一大哥，人都被杀光了，资源也被搬空了，杀戮值也被花完了。

下一个榜一大哥在哪？

算了，这些杀戮值留着吧。

当应急的子弹，说不定还需要把杀戮值花在铸兵秘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