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两声极短促的惨叫。

然后什么都没了。

战场东侧。

赵刚已经停下了刀。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实在没东西可砍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

刚才明明被一柄战矛划过，甲胄下的皮肉却毫发无损。

连痕迹都找不到。

他深深吸了口气，把刀插回刀鞘。

中央战场。

秦镇山踩着一具紫灵族的尸体，极目远眺。

荒野上，紫色的尸体铺了一地。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三千破军司的战士在尸堆中穿梭，搜寻着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一名年轻战士发现了一个装死的紫灵族，直接一刀补了下去。

干净利落。

秦镇山收回目光。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超过一个时辰。

一万两千名紫灵族先锋队，连同三艘重型运输飞船上所有的战争傀儡，全军覆没。

己方战损——

秦镇山往身后扫了一圈。

全员站立。

无一人倒地。

他沉默了很久。

赤霄走到他身边，把巨剑架在肩上，也看着那片紫色的尸海。

“当年紫灵族屠了那座卫城两千守军。”

赤霄声音很低。

“今天，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秦镇山没说话。

远处，周玄已经在清点人数了。

过了片刻，他转过头，朝秦镇山的方向喊了一声。

“沈亲卫。”

“清点完毕。”

“三千零八人，全员在列。”

“无一伤亡。”

最后四个字，落在荒野上，掷地有声。

四周的战士们听见了。

有人先愣了一下，然后哄笑起来，互相拍着肩膀。

更多的人，是沉默地看着脚下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