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武大的好苗子,同样需要真刀真枪地上战场。”
“武道修炼,需要在实战中磨砺。”
燕惊寒没有辩驳。
这个问题,他也清楚。
龙渊武大每年毕业的学生,第一次上真正的前线,折损率高得让人心疼。
“我荡平异兽的过程里,需要精锐战士配合推进。”
沈天顿了顿。
“龙渊武大愿意送苗子来的,我亲自带他们上真实的战场。”
“并且,我将不影响他们磨砺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保障他们的安全。”
“这种程度的战场淬炼,演练场给不了。”
燕惊寒的手指从扶手上松开了。
这个提案落在武大的核心利益上,不偏不倚。
毕业生的实战转化率,一直是困扰武大的顽疾。
如果沈天真能建立一套保障机制,让学员在相对可控的条件下接受真实战争的洗礼,龙渊武大对这套人才培养体系的依赖,将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陆长明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会场里的空气都快凝固。
“你一个人。”
他开口,声音平静。
“凭什么一年之内荡平全境?”
这是这个场合里,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不是质疑,是需要一个具体的逻辑支撑。
沈天就站在那里,直视着陆长明。
“因为我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这句话落下去,秦镇山低头,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赤霄把翘着的腿放下来,闭上了嘴。
场内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这个少年,已经一个人扫平了江城所有的积年旧账,已经独立斩杀了六阶兽皇。
他不是在立誓。
他是在陈述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
陆长明重新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