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天运城,上面坐着的是能一言定几千万人死活的顶级大佬。
两人极为默契地选择了闭嘴,没有帮沈天说话。
这时候说话,反而有可能帮倒忙。
会场里的其他镇守和财阀代表们,此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狂直愣愣地盯着台下那个背影,喉结剧烈地滚动。
这特么是十七岁?
用最有礼貌的语言,说出了最狂妄的话!
天运府的亲卫之首,代表官方的最高行事权;
龙渊武大副校长,代表龙国最顶尖的人才池和知识库;
天工司司长,代表掌握着军火命脉。
这三家随便拿出一家,都能在天运城横着走。
沈天想三家全吃?
这已经不是年少轻狂了,这是想把天运府的天给掀了。
真当这三方势力是菜市场卖大白菜的,能打包带走?
高台上的气氛,在沈天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降至冰点。
最先变脸的是燕惊寒。
这位平时修身养性的七阶宗师,此刻身上的气血之力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丝,压得前排的镇守们胸口发闷。
他在评估沈天这句话的含金量。
龙渊武大的荣誉副校长,确实是个能给出来的诚意极限。
这是基于沈天展现出来的实战才情和刀道天赋做出的妥协。
但如果沈天同时拿了天工司和天枢局的牌子,事情就变味了。
武大的资源库,凭什么对一个身兼数职、精力分散的人敞开?
你拿着武大的顶级资源,去喂养你自己手下的私兵?
燕惊寒觉得沈天的胃口太大,大到有些分不清轻重了。
饶是之前就对沈天五体投地的古河,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表明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