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秦镇山为了让沈天接手破军司总兵的位置,磨破了嘴皮子。
而自己为了把沈天拉进贪狼,也几乎掀了桌子。
两人在办公室里动起手来。
结果沈天全都要,直接把江城破军司的指挥权和贪狼的自由行动权,全部揽入怀中。
既手握重兵,又可以听调不听宣,把两方的好处吃得干干净净。
现在的情况,和当时何其相似。
只是舞台从江城那个小地方,搬到了整个天运府的权力中枢。
桌子上的筹码,从卫城的职位,变成了龙国顶尖的武大副校长,以及掌控整个防区军火命脉的天工司司长。
赤霄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秦镇山。
秦镇山眼角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显然,秦镇山也想起了那段往事。
赤霄压低声音开口。
“老秦,你信不信,这小子今天胃口比在江城还大。”
秦镇山眼皮都没抬。
“这还用猜?”
“你什么时候见他把送到嘴边的肉吐出来过?”
“不过这次不一样。”
秦镇山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席台那几个大佬身上。
“燕惊寒可是七阶宗师,背靠整个龙渊武大系统的底蕴。”
“古河更不用说。”
“再加上上面那位一直没吭声的府主。”
秦镇山手指轻轻敲着大腿。
“这三家,哪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要像当初在江城那样同时站稳脚跟,不容易哦。”
赤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也很好奇。
沈天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三块滚烫的肥肉,舒舒服服地咽进肚子里。
“咳。”
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
争吵中的燕惊寒和古河,动作同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