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得厚重、苍凉、甚至带着一种审判诸天的神圣感。
沈天的身后,那尊百丈高的雷帝法相竟然开始收缩。
不是消失。
而是所有的雷霆、所有的天地之力,都被他手中的天罚战刀给吸了进去。
原本暗紫色的长刀,在这一刻反倒变得普通起来。
没有雷光,没有风暴。
甚至连刀锋上的流纹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如深渊般的纯黑。
魔由心生,亦由刀斩。
沈天抬起了右手。
如同随意地挥出一记木刀。
但在这一瞬。
原本翻滚不休的灰雾,凝固了。
远处正陷入癫狂搏杀的雷万山和张岳,身体猛地一僵。
天地失声。
这一刀。
名唤——荡魔斩。
“斩。”
沈天口中轻吐出一个字。
嗤——!
一抹漆黑的刀光,轻而易举地撕开了怪物释放的灰雾。
那腐蚀一切的黑色能量,在碰到这抹刀光时,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缝合怪那双猩红的眼球中,露出了此生最后的、也是最浓烈的情绪。
那是茫然。
它不明白。
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燃烧生命换来的最强一击,在这个少年面前连一秒钟都挡不住。
刀光划过。
缝合怪那坚不可摧、经过灰雾强化的肉体,在刀光面前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幻影。
这一刀不仅斩在肉身,更斩在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