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并非我要过河拆桥。”
“实在是您的存在感太强了。”
“您看,这周围五十里,别说异兽了,连只蚊子都不敢飞。”
“这样下去,我们哪怕推到了它们老巢,那三头狡猾的畜生估计早就弃家逃跑了。”
“到时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隐患可就大了。”
赤霄冷哼一声。
“跑?往哪跑?”
“老夫既然来了,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它们揪出来。”
说到这,赤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沈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小子又想上演一波,上一次兽潮来袭的名场面。”
“追着三头兽王砍是吧!”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想当孤胆英雄我也能理解。”
“但你得有个度!”
赤霄指着远处那几栋被暗红色藤蔓缠绕的大楼,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知道那是是个什么概念吗?”
“三头五阶巅峰!”
“而且是占据地利、配合默契的老牌兽王。”
“别说你了,就算是我,如果不动用底牌,若是被它们困住,也要脱一层皮。”
“你一个四阶中期的小子。”
“让我走了,你自己拿头打?”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赤霄没好气地白了沈天一眼。
“秦镇山回头能把我的皮给扒了做成标本挂在城墙上。”
“所以,免谈。”
“这事儿没商量。”
“要么我跟着,要么现在全军撤退。”
赤霄的态度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