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阿飞指了指自己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你看哥这张脸,帅吧?”
沈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年前,我刚进破军司的时候,比现在还帅。”
阿飞陷入了某种不堪回首的回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那时候我也是意气风发,觉得自个儿是天才,一阶中期。”
“当时我也是心高气傲,拿到装备的第二天就去找王猛考核。”
说到这里,阿飞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肋骨。
“结果呢?”
沈天问了一句。
“结果?”
旁边的雷鬼冷笑一声,替阿飞接过了话茬。
“结果他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连那张脸都被打肿成了猪头,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阿飞尴尬地挠了挠头,却没反驳。
“那老怪物下手是真黑啊。”
“他说只用一只手,还压制境界跟我打。”
“结果第一招,我就飞出去了。”
阿飞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真的是飞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贴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我就撑了一招。”
“那还是因为他看我是个新人,留了手,不然我当场就得交代在那儿。”
沈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阿飞是一阶后期,虽然天赋比不上现在的自己,但也绝对不算弱手。
连一招都接不住?
“那我呢?”
雷鬼指了指自己那壮硕如熊的身板。
“你也知道,我走的是硬功路子,皮糙肉厚。”
“当年我去考核的时候,已经是一阶后期的武者了。”
“我当时想着,既然打不过,那我防守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