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拿起工具,开始处理那一地庞大的尸体。
只是他们的动作,比平时要笨拙得多。
一个年轻工人用铁钩勾住一头铁皮猪的腿,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拖,那猪却纹丝不动。
他忍不住看向尸体上的致命伤口。
眼眶。
喉咙。
心脏。
每一处都是最精准的要害。
“我的娘咧……这还是人吗?”
他喃喃自语。
“闭上你的鸟嘴!”
旁边的老工人低声呵斥。
“想死别拉上我们!以后那位是沈爷,不是你能议论的!”
熊哥走到那四具撞在一起的尸体旁,看着那扭曲变形的猪头,眼皮子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老李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李。”
“哎,熊哥。”
“以后沈兄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随他。”
熊哥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工钱,按最高的标准,不,在最高标准上再翻一倍给他!”
老李一愣,随即重重点头。
“我明白,熊哥!”
熊哥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复杂。
……
沈天穿过几条老旧的巷子,回到自己的家里。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
他脱下身上那件满是血污和破口的t恤。
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带走了血腥味和一身的疲惫。
肌肉深处传来阵阵酸痛,那是短时间内极限爆发的后遗症。
但他紧绷的神经,却在水流的冲刷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幕幕。
刀锋切开皮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