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没有停顿,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横向一拉!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成型!
“哞——!”
蛮牛发出最后凄厉的悲鸣。
滚烫的鲜血不是喷溅,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巨大的伤口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蛮牛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兽瞳神采迅速涣散,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沈天缓缓站起身,将短刀从蛮牛的脖子里抽出。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整个厂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蛮牛尸体旁,浑身浴血的少年。
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厂房里,除了高压电网发出的轻微“滋滋”声,再无其他动静。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身上。
那个刚才被他们嘲笑为小白脸的少年。
“我没眼花吧?”
一个工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手法比熊哥还利索!怎么感觉像是杀过了无数次呢?”
“难道说他杀过异兽……或者他杀过人?”
议论声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炸开。
但这次,再也没有了嘲弄和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震惊。
沈天对周围的一切恍若未闻。
他没有杀过异兽。
更不可能杀过人。
只有刀法,他在武高里演练了无数遍。
他缓缓转过身。
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属性面板,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