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说完,没理两人神态诡异,姿态优雅回了侯府,一挥手让看门小厮关门落锁。
回屋后招来山茶,让她夜里去给宋珩钰套麻袋,揍宋珩钰一顿。
周云筝肯定不会去揍人,她故意这样说,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山茶许久没活动筋骨了,听得两眼放光:“要揍废还是要揍残?”
姜九紫道:“别废也别残,让他痛几天,我留着他还有用处。”
山茶抹了抹吃烤鸭吃得满嘴流油的小嘴:“我这就去!”
一闪身不见了。
姜九紫看着她利落的身手,想起前世她跟自己一起受了腰斩之刑,蓦的一阵钻心的疼痛与恍惚。
她不自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嗯,是好好的。
山茶也好好的。
这一刻,她终于有了几分重生的真实感。
姜九紫呆坐了一会,招手春茶过来,一起去紫荆院看姜夫人。
姜夫人正在紫藤花架下呆坐,整个人笼罩着一层密不透风的忧郁。
姜九紫双脚像灌上了沉重的铅,顿在原地,竟不能再迈出一步。
父兄的死对母亲的打击太大。
像一棵大树骤然失去了养料,日渐枯黄,上辈子听得父兄成了卖国贼,母亲气急攻心,一头栽倒,再没能起来。
“母亲!”
姜九紫压下心头的思绪,扬起笑容叫了一声。
这一声仿若穿越时空而来,沉寂的院子撕出了光亮,一瞬焕发出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