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内,刹那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姜峰的目的……竟然不是钱,而是死刑?!
张文博如遭电击,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你……你玩真的?!”
姜峰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猎物,一字一顿地说道:
白子墨:我要让你见自己的亲生父亲第一面,最后一面,也是唯一一面。
白子墨:如果要坦白,川岩早就解释清楚,他隐瞒真相,一来是不想祉硕兄一辈子内疚,二来是想维护唐老爷在祉硕兄心中的美好形象,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滥杀无辜之人。
坐在车里的沐安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她时不时扭头,不放心的朝着后面张望着。
“你是什么人?居然知道重瞳子的存在?”闻听此言,隐匿于树林中黑影蓦然一惊,大声质问道。
潘乐芳:我想我在这里不太方便,打扰你们老同学叙旧了,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