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事成了,姜峰在江东省的名望将再也压不住。
“姜律师,你这就不厚道了。”
顾应响的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钟老正值荣休,你不想着让他老人家清静清静,反而丢出这种牵扯广、阻力大的难题。”
“你这哪里是请助,分明是给钟老出难题。”
他这番话,既是给姜峰扣帽子,也是在给钟鼎盛递台阶。
只要钟鼎盛顺着话说一句“确实难办”,姜峰今天就得灰溜溜地滚蛋。
姜峰没看他,脊背挺得笔直。
他像是一柄插在名利场中心的孤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气。
钟鼎盛此时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那种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跳上。
“姜律师。”
钟鼎盛终于开口了,语速很慢。
“你可知道,在现有的司法架构下,申请设立一家新的法院,程序有多么繁琐?”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暗了几分。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捉摸不定。
他们在揣测,钟鼎盛这是在拒绝,还是在考教?
这种顶级文官的情绪,就像深潭里的水,肉眼根本看不透。
可惜,姜峰不需要看。
他已经在识海中唤醒了系统。
识海中,一道湛蓝的光幕跳动。
【姓名:钟鼎盛,情绪波动:极低。】
【当前情绪鉴定:愉悦。】
看到这个结果,姜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