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红外线光点,瞬间将他全身锁定。
刘震雷的妻子尖叫着从厨房冲出,看到这场面,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了?你们抓错人了!我老公是大学的模范先锋,他是好人!”
“他是杀人犯!”
吴月海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二十年的恨意,他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水果刀,刀尖颤抖着,指向刘震雷。
那头隐忍了二十年的野兽,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獠牙。
“我不是…我不是!”刘震雷面无人色,还在狡辩,“吴月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杀害燕高蕊!”
“我有说你杀的是谁吗!啊!”
吴月海听到这句话,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疯了一般朝刘震雷冲去。
幸好,身边的特警反应神速,死死架住了他,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刘震雷铐走。
当刘震雷被押上警车,吴月海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母亲和妹妹面前,他必须坚强。
可现在,仇人伏法,真相大白,那股支撑他二十年的气,瞬间泄了。
他想亲手复仇,但法律不允许。
无尽的痛苦、委屈、愤怒……所有负面情绪如山洪般将他淹没。
燕梵花坐在他身边,同样沉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仇人就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比刀割还要痛苦。
姜峰走到两人面前。
“姜律师……我不甘心。”吴月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姜峰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将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声音沉稳而有力:
“审判,不是为了让他死得痛快。”
“而是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代表人类秩序的最高殿堂里,剥夺他作为‘人’的资格。”
“那不只是一场审判,更是一场为你,为燕高蕊,为所有被他伤害的人,举办的追悼会。”
燕梵花和吴月海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
“我们要做的,不是用暴力回应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