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赵邱仇猛地摇头,“我们全是单线联系!‘鬣狗’这个词,我也是偶然听到的!我只是听命令行事!”
姜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那一次,你分了多少?”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赵邱仇记忆中最亢奋的匣子。
他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迷醉的微笑。
“我……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钱。”
“那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响,在死寂的病房内炸开。
是齐岩石。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枪,打开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邱仇的眉心。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贲张起来,像盘踞的虬龙。
“那是几万个家庭的血汗钱,你他妈的管那叫高光时刻?”
“说具体数字,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高光。”
赵邱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一……一千二百万!”
“听说,是所有‘寄生兽’里,分得最多的!”
“哼!”
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冷哼,来自燕梵花!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捏得骨节发白!
吴月海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终于明白,自己一家的悲剧,在这场吞噬万亿财富的饕餮盛宴里,不过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开胃菜!
苏德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千二百万!
在二十年前!
“其他寄生兽呢?”姜峰继续施压。
“我……我不确定,我能接触到的不多,他们……他们大概都分到了一百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