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法官,如果连他们都扳不倒,我又何谈去实现那个理想?”
那个理想,是天下大同,是朗朗乾坤!
于岩闻言,整个人一震,随即,他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有傲气!”
笑声中,于岩竟直接从床上起身,站了起来。
姜峰也随之起身,两人四目相对。
于岩伸手,用力拍了拍姜峰的肩膀,那掌心的温度,滚烫。
“年轻人,就该有这股气!”
“我在帝都等你。”
帝都!
权力的中枢,规则的源头。只有站在那里,才有资格为这个国家,定下未来的基调。
说完,于岩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了自己的行李。
国字脸男人见状,立刻上前:“于法官,您这是?”
“病好了,该回去了。这病房,太贵。”于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来帮您拿。”
“不用,我这把老骨头,还提得动。”
于岩提着行李向外走去。
姜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于岩的衣服洗得发白,脚上是一双最普通的老式布鞋,那个行李包更是陈旧不堪,边角都已磨损开线。
这身行头,与他龙国法律界第一人的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于岩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带着无限感慨和期许的语气,喃喃自语。
“法律界,总算来了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这趟天海,没白来。”
门开了,又关上。
于岩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特权,也没有留下一个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