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谋杀,入室抢劫,虐尸泄愤。
每一个罪名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性质已然恶劣到了极致!
年轻的辩护律师挣扎着反驳了几句,但在姜峰那如同钢铁洪流般的法理逻辑面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彻底失语。
咚!
法槌落下,声音沉重如山。
“莫锦康、刘敦……五人,实施蓄意谋杀,入室抢劫,侮辱尸体,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现判处——”
“死刑。”
轰!
这两个字仿佛抽干了法庭内所有的空气。
五人身体剧震,双腿一软,烂泥般瘫倒在地,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只有莫锦康还站着,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姜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姜峰!我们那么信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你知不知道!为了达到你说的目标,我们吃了多少答辩!你根本不知道!”
他状若癫狂,声音凄厉。
“我们甚至去求那些狱友,就为了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那样效果才最好!”
“可我们还时常抢不上!但我们没有放弃!我们极致的努力,疯狂的蹲守,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吃成了精神病!”
“结果呢!你对得起我们的努力吗!姜峰!”
莫锦康的嘶吼在法庭回荡,显得无比荒诞,又无比可悲。
面对这癫狂的控诉,姜峰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用一种看待垃圾的眼神,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