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震得每个人心头一颤。
于岩终于长叹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首席啊,不是我不想公开,是不能啊。外面闹得越大,我这心里越急,可咱们得保护当事人隐私不是?要是我们法院带头违反规定,那以后工作还怎么开展?”
这话一出,旁边的谢元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的天!
那可是首席大法官的问责啊!
于岩你个老家伙,竟然还敢跟他打太极!
胆子也太肥了!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于岩,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不知道?我们法院是受社会监督的!面临重大社会质疑时,可酌情公开庭审细节,这条例你忘了?!”
“更何况,徐峰被杀案的真凶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
于岩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呀!您瞧我这记性!还真有这么个条例!年纪大了,脑子不中用了,这不坏事了嘛!”
谢元鹏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
于大法官,您才是真正的影帝啊!装糊涂的高手!
“少废话!立刻公布!现在外面都快传成‘抑郁症是免死金牌’了,你知道这社会影响有多恶劣吗!”首席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冰冷。
“是!是!我马上去办!保证完成任务!”于岩立刻立正站好,郑重地答应下来。
“哼,等你回来,我亲自‘问候’你。”
首席撂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直到这时,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于岩也轻叹一声,终究是瞒不住了。
连首席都亲自打电话过来施压,可见这次的动静有多大。
这几天,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各大高校的动向。
因为姜峰那堪称神之一手的辩护,整个学术圈都被搅得天翻地覆,尤其是那些压榨学生惯了的教授们,心态彻底崩了。
以前的教授:“这研究生年轻力壮,眼神清澈,一看就是个能通宵干活的好材料!”
庭审后的教授:“我滴个乖乖,抑郁症杀人都能无罪?这帮小祖宗可惹不起!他们爱躺平就躺平吧,赶紧哄着毕业送走,阿弥陀佛!”
这场由姜峰一手点燃的大火,已经烧到了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