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拨通了谢威的电话,声音沉稳。
“谢威,动手。”
实验室里,谢威接完电话,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埋头实验的莫锦康五人,那眼神,不再是压抑和隐忍,而是一种即将饱餐的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实验室厚重的铁门后。
先是精准地一拳捣毁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让屏幕瞬间化为一片雪花。
“谢威!你干什么!”
莫锦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
谢威没有回答。
他反手将大门“砰”地一声关死,然后从实验台下抄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沉甸甸的消防斧,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金属变形的刺耳声音在实验室内回响,门把手连同锁芯被整个砸得稀烂。
这里,成了一个牢笼。
“疯了!你他妈疯了!”
五人惊恐地看着谢威。
谢威丢掉斧子,从地上抄起一根手臂粗的实心钢棍,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癫狂,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在法律审判你们之前,我先替老师,清理门户。”
“你们这群……欺师灭祖的垃圾!”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钢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精准而凶狠地砸在离他最近一人的膝盖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
仇恨让谢威忘记了所有疲惫,每一棍都蕴含着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屈辱和悲愤。
他没有胡乱挥舞,而是冷静地攻击着四肢,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却又保持着最清醒的痛苦。
骨骼碎裂的闷响,压抑的哭嚎,求饶的嘶吼,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实验中心楼下,姜峰和李静刚下车,就听见了楼上传来的惨叫。
姜峰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