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见状,气焰更加嚣张,几乎是咆哮起来:“哼,什么吃亏,吃亏的是我们!今天不拿两百块,这裤子你们别想要了!有种去法院告我们啊!老子不怕!”
听到这句话,姜峰反而笑了。
这人不仅知道他们的身份,还知道他们是律师。
既然了解,还不怕……
那就说明,他怕的,是别的东西。
“告你?”
姜峰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还不够格。”
说完,他目光一扫,落在了墙上挂着的工商营业执照上,执照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地印着市场管理监督局的投诉电话。
姜峰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对着那个号码,一个一个地按键。
“你干什么?!”男人瞬间慌了。
“哦,没什么。”姜峰的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先跟市场监管局聊聊你们坐地起价,再跟城管举报一下门口占道经营,顺便……我看你这店里连个灭火器都没有,消防隐患不小啊。”
“既然你喜欢杠,那这生意,我看也别做了,先停业整顿一下吧。”
“你敢!把电话给我挂了!”
男人脸色煞白,怒吼一声,猛地朝姜峰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后门的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一个中年女人像火烧屁股一样冲了出来,死死抱住男人的腰,同时冲着姜峰和柳苏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当家的就是个浑人,我才出去一小会儿,他就犯浑!”
女人手脚麻利地将柜台上的包裹塞进柳苏畅怀里,满脸堆笑。
“柳妹妹,裤子给你,快拿着,不收钱,不收钱!”
“呵呵。”
姜峰一声冷笑,没有接话。
那女人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赶紧又从自己那油腻的围裙口袋里,手忙脚乱地抽出一百块钱,硬塞到柳苏畅手里。
“大妹子,真是对不住,这点钱,你拿去喝杯奶茶,就当嫂子给你赔不是了!”
做完这一切,她拖着还在发愣的男人就往后门退,嘴里不停地数落着:“叫你逞能!叫你犯浑!这下好了吧!”
姜峰这才拉着柳苏畅,转身走出了这家令人窒息的裁缝店。
“这……为什么会这样?”柳苏畅还捧着那温热的包裹和一百块钱,满脸都是不解。
她想不通,为什么姜峰一个虚晃的举报动作,就能让局面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