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香轻轻点了点头,脸颊依旧泛红,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才小声问道:
“明天下午……你还来吗?”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牛大壮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语气坚定又宠溺:
“当然来,怎么可能不来呢?我还盼着早点看到你怀上咱们的儿子,怎么舍得让你等太久。”
田禾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的羞涩与欢喜却藏不住。
临走时,还是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软软的香吻。
随后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山林的夜色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等田禾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牛大壮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先是在山洞里收拾一番,把铺好的被褥、篝火灰烬都清理干净。
心念一动,被褥、柴火等物便尽数收进了空间,不留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
这才拎起随身的东西,转身离开土匪窝,慢悠悠地朝着三山屯走去。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大哥牛大力正坐在炕边抽烟,见他回来,只是皱了皱眉,轻斥两句:
“又跑上山一天,也不知道好好歇着,身子刚好利索,别再折腾出毛病来。”
语气里满是关切,却没有过多苛责,毕竟牛大壮向来爱上山,他也早已习惯。
牛大壮嘿嘿一笑,没辩解什么,只是走到侄女牛菊身边。
牛菊见他空着手回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念叨着要吃肉,反而仰着虎头虎脑的小脸,拉着他的衣角鼓励道:
“小叔,没关系,今天没打到猎物,明天再去,肯定能打到大兔子!”
牛大壮被小丫头的贴心暖到,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着打趣:
“就知道你个小馋猫,天天惦记着吃肉,放心,小叔明天一定给你打只肥兔子,让你解解馋。”
牛菊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小叔”。
用过晚饭,另一边的陈守田家,刘婉宁却一改往日磨磨蹭蹭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