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气得刘婉宁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脸。
可碍于屋里的陈守田,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心底的怒火。
深吸一口气,伸出小手,摆出一副讨要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急切:
“你要是真想和我私奔,那就把钱掏出来给我。”
刚才在另一间屋子,刘婉宁翻来覆去想了许久:
牛大壮既然知道了她和苏文斌的事情,为什么还会提出和她私奔?
想来想去,她终于有了一个答案——是进城的诱惑。
之前她曾向牛大壮许诺过,自己有渠道,等回到城里,能帮他落实户口、找个体面的工人工作,这可是在城市里立足的根本。
或许,牛大壮为了摆脱农村、进城当工人,哪怕知道她和苏文斌的关系,也愿意捏着鼻子认了。
就算退一步说,牛大壮是在骗她,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她都要想办法从他身上要一笔钱。
—只要能拿到钱,她就能和苏文斌凑够回城的路费,早日逃离这个穷乡僻壤,至于牛大壮的心思,她根本不在乎。
牛大壮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脸上却依旧一副认真的样子:
“我身上没装钱,私奔这么大的事,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咱们总得找个机会,好好商量一番才行。”
刘婉宁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钱,根本就没有和我私奔的心思,你又在骗我!”
“信不信由你,这事咱们以后再说。”
牛大壮说完,拎着炉果,转身就朝着院门外走去,不给刘婉宁再追问的机会。
刘婉宁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