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扬声回道,故意不给刘婉宁一个准确的答案。
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抬起腿就往屋子里走,留下刘婉宁一个人在院子里。
刘婉宁气得直跺脚,心里又急又乱,可那颗已经死了的心,却因为牛大壮的一句话再次活络起来。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守着陈守田这个木讷又粗鲁的男人,在这穷乡下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过着苦日子。
其他的知青早就陆陆续续回城了,有的找了体面的工作,有的嫁了好人家,个个都过得比她好。
凭什么就她要被困在这个犄角旮旯里,苦一辈子?
牛大壮的话,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又燃起了逃离的希望。
牛大壮走进屋子,陈守田正靠在炕头上,腿上敷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
看到牛大壮进来,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他实在没想到,牛大壮会主动来看他。
不过来者是客,他也不好赶人,只能指了指炕边的凳子,语气冷淡地招呼道:
“坐吧。”
牛大壮也不客气,顺势坐了下来,先开口问道:
“队长,你的腿伤得怎么样了?我听我哥说,你伤得不轻,特意过来看看你。”
陈守田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气:
“还行,没有伤到骨头,也没伤到大动脉,就已经是万幸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显然,对于上次山上遇到野猪的事,他心里还是有些芥蒂。
这还是上次在山上遇到野猪之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牛大壮见状,主动开口诉苦,语气诚恳:
“队长,上次那事,真不怪我。当时我刚转了个弯,被一块巨石挡着,根本没发现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