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迫答应这门婚事,委屈自己嫁给了苏文斌。
今天这意外一吻,又勾起了她心底尘封的回忆,那些年少时的欢喜和遗憾,一并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想,若是当年父亲没有阻拦,若是她能鼓起勇气。
是不是就能和牛大壮结为夫妻,过上不一样的日子?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已经是苏文斌的妻子,再想这些,不过是荒唐的奢望。
摇了摇头,丢掉脑海里的荒唐念头,田禾香忽然想起一件事。
县城里的同学,一直托她帮忙找黑瞎子的波棱盖,之前她就和牛大壮说好,要把他家的那套波棱盖买下来。
可前两次去牛家,都因为各种意外,闹得狼狈不堪,没能开口提及。
如今刚和牛大壮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更是没脸再折返回去,讨要波棱盖的事,也只能暂时搁置。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牛大壮说,苏文斌竟然和刘婉宁暗地里有来往,还密谋着私奔。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她定然会以为是对方故意挑拨她和苏文斌的夫妻关系。
可这话是牛大壮说的,是那个从小护着她、从来不会骗她的牛大壮说的,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
田禾香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快步朝着大队部走去。
很快,她就回到了大队部的卫生室,放下医药箱,径直走进了田满山的办公室。
反手关上了门,语气严肃地说:“爹,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田满山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村里的台账,闻言抬起头,皱了皱眉,语气随意: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是不是牛大壮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田禾香拉过旁边的板凳,坐在办公桌跟前,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刚才牛大壮跟我说,刘婉宁和苏文斌两个人,之前商量着要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