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来喜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意外,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说:
“不可能啊!那黑瞎子不是他捡来的吗?他凭啥这么理直气壮?按理说,咱们找上门,他应该心虚才对,怎么还敢反过来吓唬你?”
“心虚?他要是心虚,就不会说那些话了!”曲广启没好气地说道。
“咱们家的猎狗连一点伤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刚打的、还带着热气的熊胆,他要是真的报官,或者带着人过来检查,我能咋说?总不能说我们是故意上门讹人的吧?到时候丢人的可是我们!”
一旁的曲广启媳妇也忍不住开口,对着孙来喜数落道:
“来喜啊,你这主意也太不牢靠了!昨天晚上广启带着人跑出去,冻得够呛,最后啥也没捞着,还受了一肚子气,你说你这不是坑人吗?”
孙来喜被数落得满脸通红,连忙陪着笑脸赔不是:
“嫂子,老表,对不住对不住,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我也没想到牛大壮那小子这么硬气,这不应该啊!”
他一边赔罪,一边在心里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牛大壮家穷得叮当响,平日里连三十五十块钱都拿不出来,怎么敢这么硬气地跟曲广启叫板?
琢磨了半天,孙来喜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一亮,对着曲广启说道:
“老表!你被牛大壮那小子给唬住了!你好好想一想,他昨天为啥不直接把熊皮和前掌分给你们,反而主动提出要给你们一百五十块钱?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曲广启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茫然,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
“对啊,他为啥要给我们钱?按理说,他要是真有底气,根本不用搭理我们,要是没底气,就该乖乖把黑瞎子交出来,怎么会主动给钱?”
孙来喜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