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只能嘿嘿地笑了笑,确实就像赵长顺说的那样,就算把他们4个人都留下来,闹到派出所。
经过彻查也只能证明他们没有打到黑瞎子,只是想上门占便宜而已,一般都是一番批评教育,顶多搞个拘留了事。
可自己就不一样了,根本无法解释熊皮和4只熊掌去哪里了。
现在还是1982年,国家明确不允许把从山里打到的猎物偷偷卖给私人。
这种事情向来是民不举、官不究,可总不能自已主动送到派出所,把把柄亲手递到他们手里。
也就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偷偷地把熊皮和4只熊掌全部都卖掉了。
要不然他们到派出所一告,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
他心里暗暗盘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曲广启他们能跑走,可这背后肯定有中间人通风报信。
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中间人找出来,看看究竟是谁,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曲广启他们,挑拨着他们来家里闹事。
想通这些,牛大壮也就没有再继续追赶,转头凑到赵长顺身边,小声问道:“赵大爷,陈老栓怎么过来了?”
赵长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和我们不是一路来的,就是碰巧路过,听到院子里热闹,就跟着进来了。”
牛大壮点了点头,心里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陈老栓一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找自己的麻烦,原来是碰巧遇上,又借着村主任的身份,想趁机摆摆架子、教训自己一顿。
此时,院子里最尴尬的莫过于陈老栓。
作为村主任,他在完全不了解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就贸然把“做错事”的帽子扣在了牛大壮头上。
若是牛大壮真的理亏也就罢了,可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他这边还没训斥完两分钟,那四个上门找事的外乡人,就灰溜溜地逃走了,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