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屁!我娘说了,等我的事儿定下来,就把春杏说给我当嫂嫂!”
“那春杏还不得偷着乐啊?支书家的儿媳妇,可不得了哦~”
程青青扬起下巴,“你们等着喝我的喜酒吧!我爸说在海哥入伍前就把事儿办了。”
“你瞧你那恨嫁样!孟海还不一定乐意呢!”
“咋不乐意了!你瞧!”程青青晃晃辫子上的绢花,“海哥给我买的!他...他还说以后工资都给我管!这还是不乐意?”
“成成成!等着喝你喜酒!”
牛春杏就在后头默默听着,她手上在田间沾染的泥已经搓干净了,她还在一下一下用力搓着,粗粝的掌通红一片。
“杏儿啊,我和你爹就你一个,孟海来家里...我和你爹还当是老天送儿子来了呢...他无亲无故的,将来娶了你,就住家里,有个娃我和你爹还能乐呵乐呵...”
“行了!”牛爹打断老妻,“孟海要去当兵,是好事儿!”
牛母叹口气,“你就嘴硬吧,也没见你高兴。那小杏儿咋办?”
“什么咋办?往后这些话不要再提了!支书来问过了,孟海...想去他家当女婿去,由他吧!我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了!”牛爹说完,背着手出去了。
牛春杏坐在炕边,一声不吭。
孟海不娶程青青,程青青在家要死要活的,牛春杏知道的时候,满心茫然。
“春杏?春杏!你听没听我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