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弯弯眉眼,“我阿爸教的!不过,我妹妹还不太会说。”
简舒宁点点头,“妹妹,我想买点你家羊毛线,你能把你妈妈叫回来吗?”
古丽眼睛一下锃亮,“好!”她转身跑出去。
三人打量着面前的草泥胚房,屋里色彩极其繁多,好些简舒宁叫不上名字的物件。
古丽扎尔端来热茶,说了句什么,是维语,三人都不懂。
孟海接过,第一时间转手给了牛春杏,“小心些,烫。”
简舒宁抿了一口茶,默默磕糖。
一会儿功夫就看见一个围着橘红色头巾的妇女和古丽一边交谈一边进来,语速飞快,三人云里雾里。
“叔叔,我阿妈来了!”古丽格外兴奋。
古丽的妈妈的阿依汗一双眼睛警惕地望着三人,尽管头巾围住了下半张脸,裸露出来的那双深邃的眼依旧老态得可怕,她两个女儿都这么小,按道理说她也年轻才对。
孟海笑笑,“您好,我们想采购一些羊毛线过冬,地址是集市上阿扎提给的。”
听到是丈夫给的地址,阿依汗才稍稍放松了几分。
古丽晃晃她母亲,阿依汗说了几句什么,古丽才一脸笑意,“叔叔!你们跟我来!”
几人跟着古丽去了一边的小屋子,简舒宁和牛春杏上前挑选着,古丽在一边滔滔不绝的,阿依汗就牵着小女儿站得远远的,防备心依旧很重。
这种自家作坊的羊毛线,是没有颜色的,无非就是白点的更白点的。又几卷发灰发黑的就便宜很多。
简舒宁指着白净的选,牛春杏则拿过那几卷发灰发黑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