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干净,去水房打水,人家壶在他壶上头一秒钟,他都要把自己壶里水全部倒了洗过再重接,龟毛得很。他愿意和你泡一个脚盆,那是把你当自己人了。”
不说还好,一说简舒宁更气了,“谁稀罕他不嫌弃了!那是我的新盆!谁要和他泡一盆!恶心死了!”
“牛姐姐你知道吗?我来了就没好好洗过澡!带来的穿在里面的衣裳也快要换穿光了,昨天晚上那盆水,是我来了这么久最期待的一个时刻,就让他毁了!”
牛春杏把手上的面洗干净,找了个盆扣住那团发好的面,“走吧,咱回家给你生炉子去。”
简舒宁点点头,挽着牛春杏出去。
“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简舒宁扭头,“什么好消息?”
“明儿晚上是洗浴日,公共浴房暖和得很,你买了肥皂吧?回家收好东西,明儿晚上我带你公共浴房好好洗个澡。”
“哈?”
简舒宁不解,还有这活动呢。
图鲁这边温度极低,要想天天耗费物资洗上热水澡,显然是不现实的。
后勤那边就安排了每半个月烧一次大锅炉供暖,公共浴房那边要多热闹有多热闹,连着两天都热气腾腾的凌晨才散去。
江敛挑水回来就看见俩女人手挽手亲亲热热的,猪妹那个嘴巴叽叽喳喳的就没停过。
“牛姐姐,没有帘子吗?好羞啊...”
“有啥可羞的?值班的小战士都不往那片去,都是军区的嫂子。”
“可是....”简舒宁搅搅手指,她可是地道的南方人啊...公共澡堂子什么的...可是身上好脏...
牛春杏简直爱她那个小模样爱得不行,伸手掐掐她的脸,“那我回头再叫俩人,我们围着你洗,不让外人看你,成了吧?”
简舒宁瞪圆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