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儿双手叉腰,“你个混小子又犯浑是不是!我哪招你了你就说我有病?”
江敛翻了个白眼,“你拦着她不让买东西的?”
刘三儿瞪大眼睛,“你哪只眼睛见我拦着她了!人小姑娘懂事!体恤你工作不容易...”
“不容易个屁!我用你心疼啊?你什么破烂德行我不清楚?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抠搜呢?她刚来,家里什么都没有,你拦着不让买这买那的,花你钱了你要这么多管闲事?”
江敛是混,但不是不讲道理,当年他刚来这边的时候都偷摸红了几次鼻子,吃穿住行上更是从来不亏待自己。
猪妹虽然讨人厌,但到底是个南方小姑娘,才十九岁,非亲非故的跑来这边。而且说实话,猪妹那性子是真的好,也不给他找麻烦,他觉得搭伙过日子的人这样的可比刘三儿那种一心为着家庭着想的让他省心太多了。
刘三儿指指自己,又指着江敛,“你...”
“你什么你!”江敛重重甩手车门,“就你屁事儿多,管好你自己得了,一天哪来这么重的瘾管别人家的事儿!”也就是个女人,打她要犯纪律,要不江敛早一脚踹过去了。
整个夏院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刘三儿,忒烦人!
江敛说完,一把扯过简舒宁的手臂,穿得死厚,他大掌还捏不完。
“你...你干嘛...”简舒宁声音弱弱的,这厮不会动手打她吧?
“买东西去!”江敛扯着她反身就往集市走。
“你再耽误一会儿回去天黑了咋办!!”刘三儿在后头跳脚。
“凉拌!”江敛头都没回。
看着一高一矮离去的两个身影,刘三儿跺跺脚,自己把脚边的白菜搬到车上去了。
“该!”牛春杏睨了她一眼,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