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着急,婆婆就大手一挥,把这便宜丫鬟安排来随军来了,这来了好多年了,都马上四十的人了,也一直没消息。
你说她心也是真的大,你说你来随军吧,也不把俩女儿带上。
大闺女今年也不过十二岁,小闺女八岁,小闺女不到两岁她就来了,每年也就过年的时候回去一趟。
好好俩孩子,愣是整成爹不亲妈不管的留守儿童了。
也不知道她婆家和娘家怎么给她洗脑的,按道理毛有旺一个营级军官,日子没有这么紧巴巴的才是,这个刘三儿,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过得扣扣搜搜的,钱都给寄回婆家了。
你要说她没留点私房钱,那肯定也不现实。
问题她自己悄摸存点也不拿来顾闺女啊,娘家侄子兄弟啥的,她要顾,侄女?亲闺女都用不上,那就更想都别想了。
自己亲妈都不重视,俩闺女在老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反正不说虐待,那指定是不太顺心的。
不过都是些家务事,也没谁闲不住屁股去管。
也就是牛春杏这样看不惯的说过几句,还让刘三儿给记恨上了。
“总之,你少和她来往,她这人不太端正。”
简舒宁看了一眼那边鼾声如雷的女人,悄悄点点头。
这一坐,就是快四个小时,简舒宁腰酸背痛的,在车斗里挪来挪去可算把这时间熬过去了。
牛春杏见她那孩子脾气笑得不行。
“牛姐姐,我...”
“买柴块儿去哪?”简舒宁话没说完就被江敛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