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挑眉,“我一年没休假了,给我批两个月的,回家过年!”
等他回家去,让舅舅出面去那个猪妹家出面出面退婚。
“滚蛋!”汪得全指着江敛,“滚出去!要告你就去告!老子等着你告!不告是孙子!想要假,让你媳妇来批,你个瘪犊子想都别想!”
江敛是被汪得全撵出来的,老头被气到了,江敛拍拍裤腿上的鞋印,脸上在笑,眼里得阴鸷都要溢出来了。
这一夜,简舒宁睡得都打起了小呼,丝毫不知道一营的兵因为营长回来在操练场鬼哭狼嚎了一整夜。
“一营长!你的电话!”
江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起身拿了帽子带上就离开操练场了。
“营长媳妇不是来了吗?怎么还这么猛的精力练咱们!淦!”
江敛一离开,一操练场的兵顿时哀嚎起来,一整夜啊!干他娘的!
“你没听说?咱嫂子好像...”
“好像啥?”
说话的兵摸摸鼻子,“好像是个丑...”
丑女人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旁边的班长一脚踹翻,“不长记性!还想挨练呢!”
一会儿营长回来听见说他坏话又发疯,还让不让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