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青年额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我都没写!批什么!”
“老子替你写的!江敛!你都26了!同龄人都两个娃了!你要干啥!进步的同时成家也是必要的!”
江敛气笑了,看都没看张胜天手里的结婚报告,摔门出去了。
张胜天把手里的报告往桌上一扔,“个牛脾气!混账!”
进家门看见屋里不属于他的东西就更气了。
他一脚踹开卧室里的门,床上的人蠕动几下就没动静了。
江敛额心跳动几下,闭了闭眼,她是猪吗?这么大动静猪都该醒了!
“喂!起来!你听见没有!”
简舒宁懵懵懂懂的坐到堂屋的椅子上的时候,瞳孔还是散黄状态,面前的人喋喋不休个不停。
简舒宁使劲眨了眨眼才将眼神聚焦。
眼前凌厉的人留着一个格外瞩目的寸头,剪得光光的,只留了一点发茬。
比他的发型更硬的是他的脸,高扬的颧骨,削瘦的脸颊,简舒宁觉得他那鼻梁估计能削人,眉毛浓得黑漆漆的一团挂在额间,此刻紧皱着,眼窝里的眼黑得吓人,又黑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