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视频连线刚接通,她直接把镜头怼到了那几十个黄花梨木箱上。
田小雨随手抓起两根黄灿灿的金条,“咣当”一声砸在玻璃茶几上。那极具穿透力的金属脆响,顺着麦克风,直劈张燕和背后蛇哥的耳膜。
田小雨一把拉过刘英的手,大喇喇地对着屏幕抱怨:“哎呀二婶,你瞅瞅这些破金条,死沉死沉的,放屋里简直落灰!”
“我寻思着,干脆先拿几根给我妈打一对大粗金镯子,再弄条狗链子那么粗的大金链子!等我妈回村下地刨土、喂猪的时候戴上,一低头金光闪闪的,那排面绝对赢麻了!”
刘英听得直翻白眼。虽然觉得干活戴大金链子纯属有大病,但为了恶心张燕,她硬是挺直腰板,配合着打出了一波绝杀:
“可不咋的!亲家母还非得塞给我一对帝王绿的镯子,哎哟喂,我这俩胳膊都快戴不下了,真愁人!”
视频那头,张燕的眼珠子像被胶水黏在了金条上,嫉妒得五官当场扭曲。
想当年老太爷病重差三万块救命,她装死一毛不拔,还去偷家里卖猪的钱给闺女买根细金链子。
现在这死丫头,居然拿金条给那老村妇打首饰?!还喂猪的时候戴?!这特么简直暴殄天物!
张燕心里都在滴血,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等这死丫头被骗进园区,老娘第一件事就是把这老太婆的金镯子连手一起剁下来!
让你狂!让你炫!等到了我的地盘,我非逼你天天去水牢里接客,一分钱都别想留!
张燕心里怨毒得快要发疯,可对着屏幕,她却硬生生挤出一脸比菊花还灿烂的讨好:
“哎呦小雨啊,你可真孝顺!不过首饰随便打打就行了,剩下的大头还得带来投你妹夫的项目啊!到时候利润翻个十倍八倍,你就是买座金山也行啊!可千万别在家里乱霍霍了!”
“那哪能乱花呢,主要是乱花也花不完啊!”田小雨撇了撇嘴,转身又在另一个黄花梨箱子里随意扒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