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动静。
田大山手里还举着那半截顶花带刺的黄瓜,和刘英一起凑到了玄关。
大门刚才没关严,透过半开的门缝,外面的景象直接把老两口看傻了眼。
“啪嗒”一声。
田大山手里的半截黄瓜掉在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只见楼道里密密麻麻站了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通讯耳麦的保镖。
个个腰间鼓囊囊的,站姿标准得像一堵堵黑墙,那骇人的肃杀气场简直能把人活活冻死。
不仅如此,电梯门还在不断打开。
六个西装大汉正哼哧哼哧地往外抬着一人高的黄花梨大木箱。
这阵仗,别说是在这高档小区,就是去平趟金三角都绰绰有余!
“小陈……”田大山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外头那些穿黑西装的,是来收高利贷的,还是你在这儿惹啥黑社会了?”
刘英反应极快,“刺溜”一下窜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她一把抄起案板上的粗壮擀面杖,护犊子似的挡在田大山前面。
“管他啥社会!敢上门欺负咱女婿,我今天挨个给他们开瓢!”
陈默见状,赶紧大步跨到客厅中央,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叔,婶,你们别误会,其实那是…”
熟悉的机械音在田小雨脑海里无情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