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完钱,当着陈默的面,把白菜外面的绿叶子全剥了,只留最里面那一点嫩黄的白菜心。
“来来来,大白,吃口菜叶子润润嗓子。”刘英蹲在地上,掰下一小块菜心递过去。
大白鹅一口叼住,咽下去后,还得寸进尺地拿嘴拱了拱刘英的手。
“哎哟,真乖。”刘英笑得合不拢嘴,“这胃口好,比小陈吃饭香多了。”
手里拎着十几个购物袋、活像个长工的陈默,嘴角抽搐。
铁锅炖大鹅,彻底黄了。
一家人转悠到水产区。
既然吃不成大鹅,刘英决定改做铁锅炖大鱼,以弥补没吃上东北特色菜的遗憾。
她挑了一条七八斤重的大胖头鱼。
水产老板是个爽快人,一边杀鱼,一边从旁边的盆里捞了小半袋活蹦乱跳的小杂鱼。
“大姐,这鱼便宜,拿回去用油炸一炸,脆生生地下酒!”老板热情地把袋子递过来。
刘英接过袋子,眼睛直接亮了。
她看都没看陈默一眼,转头就从袋子里捏出一条还在甩尾巴的小鲫鱼。
“来,大白,开个荤。”刘英把小鱼递到大白鹅嘴边。
大白鹅嘴巴一张,“咕咚”一声,整条活鱼直接吞进肚子里,连刺都不吐。
接着,它极其熟练地扬起脖子,冲着刘英撒娇。
“还能吃啊?行,阿姨今天让你吃个够!”
于是,在喧闹的农贸市场里,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位东北大妈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活鱼,一条一条地喂给一只大白鹅。大白鹅吃得津津有味,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