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死死攥着奶粉袋,冷笑出声。
“含钙?这玩意根本不是普通奶粉!为了保证钙质不流失,这厂子直接从天山脚下收原奶!”
“全程冷链空运!他们用物理降温萃取,连工业除颤仪都安排上了,硬生生把蛋白质含量干到了国标两倍!”
“结果呢?因为包装太磕碜,大超市理货员嫌占地方,全给塞在最底下的吃灰层!”
“人家从七十年代建厂,五十年没出过一次事。今天差点被外资价格战逼得去跳天台!”
五秒后,链接再次秒空。
连带厂区刚满月还没开始挤奶的小牛犊,都被眼尖的网友“云预订”了。
连续十几个老国货,剧本出奇的一致。
包装土得掉渣,没钱打广告,没钱请水军,就知道死磕质量。
田小雨在直播间一口一个“缺心眼”、“大傻春”地骂。
可每一声骂,都像一个大逼兜,狠狠抽在外资资本的脸上。
最后,桌面上只剩下两个沾着暗褐油污的铁皮罐头。
“铁骑牌”野战单兵罐头。
苏晴拿起罐头,语气有些打颤。
“小雨姐,弹幕说这款罐头十五年前吃死过几百人,厂子早就被全网抵制破产了。这是厂长孙子偷偷寄来的。”
苏晴递过麦克风:“这罐头,当年真的吃死过人吗?”
一直靠在沙发上的陈默动作一停。
他掀起眼皮,目光扫过那两个破铁罐头,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血红色的警告弹窗在田小雨视网膜上狂闪。
田小雨没躲,直勾勾盯着镜头,悍匪的戾气彻底兜不住了。
“吃死人?”田小雨咬牙切齿,“放他娘的连环螺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