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威胁，被陈默兵不血刃地掐死在摇篮里。对付恶人，就得比他们更狠。

“哎呀妈呀，一大早吵吵啥呢？”

田小雨穿着卡通睡衣，趿拉着人字拖从二楼晃悠下来。她抓了抓鸡窝头，顺手从餐桌上摸了个苹果啃起来。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苏晴推着一辆重型平板车走了进来。车上堆着七八个用破编织袋、泛黄纸箱打包的货物。包装上甚至还沾着泥点子，土得掉渣。

“晴姐，你这是上天桥底下捡破烂去了？”田小雨凑上前，随手挑起一根纸箱上快断掉的尼龙绳。

苏晴眼眶通红，鼻尖还冻得发红。“小雨，这都是凌晨的时候，各地几十个老厂长亲手扛过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个破箱子，里面码放着一堆毫无设计感、印着八十年代花体字的透明包装袋。

“昨晚你把那些大牌的底裤全扒了，网友们现在根本不敢买吃的。可这些没名气、守规矩的老国货，却被外资打压得快要倒闭了。”

苏晴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厂长大多都六七十岁了，为了省钱，买站票坐了一整夜的绿皮火车。到了京市，他们不敢敲门怕打扰你休息，就这么蹲在咱们别墅外面的马路牙子上，硬生生吹了一宿的冷风。”

“他们只求你开播的时候，能顺手帮他们测一测，给这些老国货留最后一条活路。”

田小雨嘴里嚼苹果的动作，瞬间僵住了。